“不过……”
温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细细碎碎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现在不见了,暖暖打算重新送我一个礼物?”帝温年低头眉眼深沉的看着她,阴郁的眼眸暗沉沉的。
温暖整个人都不好了,整张脸都白了起来,仿佛受了极大的惊恐。
帝温年这神经病居然还真是重生过来的!
怀山的那个礼物,是帝温年三十岁的时候,她从怀山回来送给他的礼物,男人三十而立,她送了这疯子一个证书“最佳男友奖”,她当时就是脑子抽了!有病!才会送他这个东西!
她当时就该送他个“最佳前男友奖”!
原本就送了他套西装,他闷闷不乐的一直看着她,说她没诚意,说别人家的女朋友,怎么样,怎么样,她要不送个有诚意的东西,他就不让她出门!
后来才有了那破东西,这神经病一天当宝贝一样守护着。
温暖顿时对他嗤之以鼻。
现在想像,密极思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东西不在了,所以你生气了。”帝温年抬起那张惨白的脸,挑了挑眉。
“你再送我一个吧。”他说道。
温暖抿了抿唇,整个人都处于极度深寒之中。
“帝温年”
“嗯?”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,你还记得嘛?”温暖凝视着他。
第一次见面的地方?
帝温年微微一笑,摸了摸她的头,那张阴柔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:“谁会去记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