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莹已经悄无声息地破开虚空，从卫书君的那个光团子里抽出修为、元力，化成了两个馒头大团子，随手递给秦明月。

“老大，你真的给我？”

“给你，你就吃。”

卫书君之后，窦玉也飞升无极界，同样的刚入无极界天门就消失，只余一团元神光团，姜莹将对方抽成天神境，又是两枚大白馒头的修为丸。

玉雪可飞升无极界，与前两个一样被抽剥了修为丸。

姜莹同时抹去了他们的部分记忆，抽去了神魂里与自己相连的那一缕转世魂血，没了这缕转世魂血，她们就与自己斩断联系。

秦明月吃了两个大白馒头的修为丸，当姜莹的目光对上她的。

“伴生灵！”

秦明月瞪大了眼睛，“那果子将我变成你的伴生灵！我的天，这么神奇的吗？”

姜莹微微颔首：“无论是早前的素素，还是后来的姚念，甚至于我以为的本尊无情意志，全都是陷阱。

曾以为素素是误认了主人，现下才知，她也不简单，是一早就布好的局。

曾以为姚念是伴生灵，可人家是来蹭机缘的。”

“老大是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“了因圣果，与我有关联的我能感应到，服下此果后，我感觉不到无情意志与我联系，我的无情意志一直都在心窍穴沉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