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场之中，在书法上输给了日域文学殿的七位书法圣人，文学造诣更是输给了十一人。

赏罚之神说：“这对小妹很不公平，她已经连续参加了八场，尤其是比器术、化学那场她消耗的神力、元力很大。”

画面中，姜莹起身，长身揖手：“在下佩服，我输了！诸位的书法造诣在我之上，多谢各位圣人的指点。”

坦坦荡荡，输了也认得光明磊落，并没有气恼，反而是一身正气，这样的她，人不另眼高看，便是男儿也少有这样的气度。

“姜圣人书法自有风骨，只是习练年限尚短，假以时日，定能更为精进。”

姜莹笑得温和，“在诸位面前，不敢说书法好，昔日习练书法，也只是为了让书法拿得出手。有现下的成绩，我已深满足。”

“姜圣人不再精习书法了？”一位女圣人很是可惜，在众多书法圣人，她是唯一的女性，她巴不得多一个同袍。

姜莹答得真诚：“自是会学，但我的主修方向还是战力，唯有我强，才能守护我爱的与爱我的。”

“姜圣人是功德成圣，你修守护之道？”

“不，是修苍生道与无情道。”

“一人不是只修一道的吗，你怎么会修两种道？”

姜莹答：“万事无绝对，既然我修了两种道，想来是可以的。”

“姜圣人，但凡神明只能修一种道，若是你真的修成两种，恐怕就要弃一。”

两种道不能同时存在，这是什么道理。

“这可不是学知识，也不是可以学两种文明派系，道只能有一种。”

“若是修成两种会如何？”

“姜圣人不妨去古籍之中找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