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素惊讶不已，“你明明只轮回了八十二世，却分离出八十六个人，这肯定不合常理。多出的四个人，你灭杀了，灭杀是正确的，可是这冰凰、牛首人身的神明又是怎么回事。”

姜莹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素素，但此刻本能的感觉她不能说。

“不知道，可能是我身体拥有这些血脉，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，分离出去后，我就成现在的样子。你是说我现在是日月两仪圣兽，我从未听过这种圣兽。”

“这是一种远古圣兽，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，预示着祥瑞、和平与美满。”

“还美满呢，我看过自己前八十二世，真正算得美满的就没有，各有各的遗憾，各有各的痛楚辛酸，不是被至亲算计，就是被朋友出卖，要不就是被无辜波及……唉，真不容易啊，我好想重活了八十二世。”

素素一脸茫然，“你这上古功法真真奇特，居然让你分离若干世的自己后，就改变了形态。远古与现在，中间还有上古纪、东古、西古、南古，这算算这中间隔了四个纪年，还不算那些文明崩溃的时间，怎么也有几亿年了，你怎么可能是远古圣兽？”

“我现在怎么变回人类？”

“素素虽然自认知晓不少，可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到。”

姜莹意念一转，时空穿梭术启，她回到浮岛之上，站在客厅，看了眼左蹄上的通讯器，用神识拨通后，屏蔽了影像，只传递声音：“龙圣王，现在说话方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