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首的少年道:“在下吕诚,是县学吕大人之子,家父与姜世伯曾为同窗,十多年前曾一起游学鲁国。”

姜莹跳下马车,按照儒门规矩行了一礼,“有劳世兄前来,愧不敢当。”

吕诚抱拳回了一礼,“今儿前来,还请世妹出手。”

姜莹不解。

吕诚身后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道:“姜世妹有所不知,家父的县学做得好好的,县令大人居然借机摆下文斗擂台,若是今日败于县令大人的妻弟,就得将县学之位让与那人。

县学的学子们因忌惮那人背后还有郡守撑腰,不敢应赛。

还请世妹伸出援手,若今日家父失势,我吕家还如何在本县待下去,我吕氏一族岂非成了全县的笑话。”

吕氏在此生活了数百年,凭甚因这一场莫名的文斗就要输势。

姜莹问:“不知斗些什么?”

“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、画七局,七局四胜者为赢,赢者可世代选家中最有才华的小辈任县学一职。”

所谓县学与后世的一县校长差不多,算是既当校长,又当县教育局的局长,所以权力很大。

吕家也是因为掌一县教育,在当地很受百姓敬重。

“现在已经开始了?”

“已经比过四场,礼、乐两局胜了,可射、御两局皆输,今日要比书、数、画。”

侍书柔柔地喊了声:“女郎……”

你还未成年,就不要参加了吧。

姜莹眼神示意,“无妨,剩下三局,我代为参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