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能行走在两个文明之间?”

不是只能选一个文明信仰,为什么人有能走在两个文明之间的人。

顾源说:“在两个文明之间行走,得满足一个条件:成为文学家或成为艺术家。文学与艺术不分国家、不与种族,同样的文学艺术也不分派系。”

女生物学家又问:“成为一个顶级文学家或艺术家难吗?”

“说难也难,在星际有1300亿人口,九品文学家寥寥几人,这比拿到全球诺贝尔文学家还要难;九品艺术家中分音乐艺术家与美术艺术家。

到目前为止,整个星际的九品音乐艺术家只有两个人,星际联合国音乐学院的舒曼教授与他的学生艾美。”

女生物学家听到“星际”这个词,“星际是什么样儿的?”

“星际有更灿烂的文明,科技与知识达到你无法想像的地步。蓝星的科学文明与星际文明比较靠近,处于文明即将飞跃的时候。机遇与危险将同时降临……”

女生物学家无法想像,但顾源就似给她开启了一扇新的窗户,“听上去很厉害很美好!”

顾源问:“北雪星对科学派的专家、学者打压得厉害吗?”

“最近三年,华清大学、京城大学不少科学派的专家被迫害,但是我听说,有不少专家学者被接去南方。

羊城、鹏市、福城所在的南方二省是科学派所长,好便将所有神学派的人驱赶出境。

在海市,两派矛盾更为尖锐,甚至有极端神学派弟子在大街上追砍科学派专家的事发生。神学派每天通过电视新闻知晓这些,他们认为,既然南方是科学派的地盘,北方和中原就该是他们神学派的地盘,科学派的人应该主动撤离神学派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