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松子掐着手指算了一会儿，果如顾源所言，“怎会这样？”

顾源微阖双眸，“因为欧阳馨是我的一世轮回转世，司善仙君在下界时，是我洞府前的一株千年古松。在我年幼时更早的记忆里，我洞府门前长的是两株松树，长了很久，也很大，每过几年就会结出松籽。我给它们取了名字，一个叫古松，一个叫玉松。”

玉松子指着自己，难怪第一次遇到顾源，他就觉得很有眼缘，就想亲近。

“古松是我的启蒙先生，古松疼爱弟弟玉松。在玉松化形那日，输送大量灵力，动用仙法为玉松挡雷劫，而惹怒上天，承受了两倍的雷劫，被打成原形，重创根基。我用启智果助它二度化形成人。玉松得知仙殒大劫至，他怕死，在古松二度化形之前进入轮回转世。

古松很伤心，他如此呵护、疼爱的弟弟抛下他走了，那可是他以命换命保护的弟弟啊。

他因伤情吃醉了酒，没能看护好少主，少主溜至人间误入轮回，待他去人间寻少主时，却发现这一世的少主过得凄苦悲惨，更是被人杀害早逝，也至少主落下心结转化心魔。

北极帝君本要治他的罪，可最后也是少主为他求情，说此事不怪古松。为了助少主化解心魔，古松苦学占卜术，通天彻地，也要在天地间为少主寻到机缘。”

难怪她能同时掌握黑暗、光明两种能量，是因为她就是欧阳馨，她在幻境中与苦难中前世的自己相遇，一时间分不清前世今生。

欧阳馨是她，她却不是欧馨，她是北极帝君之女雪菲。

玉松子掐着手指，神色凝重，面容时白时沉，他再抬起头时，喃喃自语：“竟是这样！原是这样……”

是哭？是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