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源吃饱喝足，带往体内空间存了一堆吃食，“松先生，上仙修为拢共多少层？”

古松答：“上仙十二层，再往上的上神也是十二层，上神修到九层之后很难晋级，也只远古、上古的神明能冲破上神修为成为准圣，远古、上古时的人道圣人、天道圣人便有数位，三皇是圣人……”

他侃侃而谈，顾源一句话，古松直接噎住了，“我晋到上仙十八层，你可否告诉我这是何境界？”

小霜歪着脑袋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，说呀，松先生你不是上知天文，下知地理，还去人间做了一回军师，若不是少主出手，二公子也不能一统天做人皇。

以为大干一场呢，打到一半，仗没了，周文王、周武王飞升了，周朝就这样改弦易帜做了雪朝的人。

古松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请问君上修的是何功法？莫不是君上觉醒了昆仑神族的传承记忆？”

他担心犯了忌讳。

顾源默然片刻，目光悠远，“开启《封神传》这事不简单吧？”

古松答：“最近数万年，右派文明抢走多少气运之子，又挖走多少神族、天族后人，你看看现下的三界神仙，有天赋、有本事的还剩多少？

右派文明现在昌盛得很，我们派了多少神仙过去潜伏，可潜伏着就忘了本性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

还是君上英明，你潜伏到右派文明，提上几嘴，他们为了赚钱，就搞了《封神传》……”

两大文明现在也搞竞争、抢夺人才？

“我们的文明受到重创，下界生民少有信仰我们的，最近百年，殒落了多少神明，还有一些感应天机，为了保命，不得不自入轮回台。

天界之中，没有保命手段的仙人，不是入轮回，就是自我封印沉睡。天界天兵天将足有百万之众，出去转一圈，以往一个时辰能遇到五六队巡视的，现在一个时辰走上万里，你也未必遇上一队，委实冷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