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孩子穿的衣服准备了很多，年轻那时候就想生一个贴心小棉袄，可是我与老钱只得了一个儿子。他后来结婚了，我又想着，这些衣服许能给我的孙女穿，结果他生了两个全是孙子；然后我又想，将来有了曾孙女也许能穿……却依旧是曾孙子。

曾孙子现在大的十二岁，小的才三岁。

老大、老二都说只带一个，我是指望不上曾孙女了，留着也没用，听说红星楼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姑娘，还是很厉害的艺术家，我就想着送给你，你不嫌弃就好，那些衣服都是放了几十年的。”

“奶奶的手艺好，送我的衣服全都是珍贵的艺术品。”

现在像这样的老手艺，已经很少有人会。

“我有弟子，一个在江南省，开了一家很出名的工艺品绣坊，卖绣屏、团扇，只是不做衣服，她觉得太耗时间。”

董奶奶闲不住，会剪纸、刺绣，年轻时候还接些生意，年纪大了，就当成爱好打发时间。她不刺绣时，会觉得精神不济，整个人昏昏欲睡。

陶医生取出毛毯，轻轻地搭在董奶奶的身上，又小心翼翼地扶董奶奶用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躺下。

顾源用神识探测到董奶奶的身体器官已经老化，再这样下去，不出三个月，她就会寿终正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