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源以他行了一个礼，“多谢先生的指点，我懂了。”

白发男士微微一笑，“你的德语带着柏林口音。”

“教我德语的老师是柏林人。”

老年男士抬了抬手，示意顾源再试一下。

顾源坐到钢琴前，整理好心情，释放心中的阳光，心中的雨露，用灵魂来演奏……

她的弹琴的技巧是就会了，不是按部就班，而是用心体味。

《致爱丽丝》的弦律再度响起，顾源的手指在琴弦跳动，老年男士回到餐厅的坐位上，陶醉地感受着钢琴曲的魅力，顾源发现自己弹出的曲子产生了音乐艺术能量，虽然不如那位先生的六分，但有了一分，就算入门，以后就能变成两分、三分。

她一走神，艺术能量消失了，她快速地宁心静气，继续用心弹琴，神魂与琴曲融为一体，在熟悉的弦律中，她只觉得浑身为之一暖。

一曲罢了，她停不下来，之后弹了《月光曲》、《革命练习曲》、《哥德堡变奏曲》，她感觉到不疲惫，只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盈、热情、温柔，随着不同曲子的风格，拥有了不一样的感情，不一样的感悟。

顾源的琴声停止时，她看到了指点自己的老年男士脸上露出的欣慰笑容，他翘起了姆指。她弹出了能达到三分艺术能量的钢琴曲，如果她学会作曲，艺术能量就能再涨，唯有有自己的作品，才算是音乐艺术宗师。

她将这个小说世界所有还活着的音乐家都想了一遍，终于锁定了一个人合符这些情况，“你好，舒曼教授，多谢你的指点。”

佛昂多-舒曼，d国人，曼哈顿音乐学院钢琴专业教授、最著名的音乐家，每至假期，他就会参加演出，维也纳金色大厅开过三次个人钢琴音乐会，客串过不少音乐家的个人音乐会，也是欧美最负盛名的音乐家，没有之一，他的琴声有着独有的魅力，就算不懂音乐的人都会为之吸引、感动。

“你是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学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