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珍妮肯定地说:“不,搞艺术的人一旦认真、纯粹,也会爱得热烈圣洁,你们不懂艺术,也不懂他与馨馨的爱情,我相信李墨染,就算将来他与馨馨无法走到最后,但在他爱着馨馨时,是纯洁、真诚而神圣的。

他答应过我,在与馨馨在一起时绝不会背叛,如果有一天他不爱馨馨了,也尽量不去伤害她。

学艺术的和学经济的不同,后者太计较得失,也算得太过精明。”

他是学经济的,贺父也是学经济的,欧阳珍妮是在说贺元恺,更是在说贺父。

“我忠于自己的婚姻与妻子。”

“做到一生忠诚才有资格说这话!”

这是他的母亲,可母亲却不信他能做到。

他已活了六十多岁,已然做到,这一生他身边只有李竹君一个女人,他支持妻子的事业,配合他将开元公司做大做强,如今更是坐拥几十亿资产。

欧阳馨说:“曾有人说过,人在年轻时,谁不曾错爱过人渣。既然错了,就将他从生命与记忆里抹去。将爱我们,我们也爱的人留驻心中,珍重以待。”

这一刻,贺元恺释然了。

母亲有了自己的人生。

他以前无数次地回想,就是希望母亲能好好地活着,哪怕她无情地对待自己。妹妹没有死,她还好好地活着。

妹妹是被继母与同父异母的妹妹所害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