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投进去那么,啥都在成本里头,不得不硬着头皮起早贪黑地摆摊赚钱,第四个月应该就能赚钱。前前后后的成本,投了五千多块钱进去呢。”
黄小兰觉得摆小摊的矮人一等,她可是纺织厂工人,比摆小摊体面多了。现在的她与章秀芳不是一个牌面上的人,要不是为了那一千块钱的好处费,她才不想来。
王虎会意,“那个,我下去买点水果待客,秀芳,你陪客人说说话。”
马成英抓着瓜籽嗑,黄小兰给了她两回眼神,马成英就是不走。
黄小兰硬着头皮:“你这么辛苦,王虎就没搭把手帮你?”
“他能帮我啥,他连我在哪儿摆摊都不知道,每天累得不想动,回来还看他的脸色,他就是欠管教,要不是为了小雅有个完整的家,我早离婚了。”
黄小兰心下暗喜,“你和他三天两头的闹,也不是个事儿。王虎都被你打怕了,你自己又要摆摊,他累,你也累,倒不如散了……”
“散了,哼,他倒是想离婚,可我凭啥要离,我好不容易将他调教好,我让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,等我挣到钱,这日子自然就过好了……”
马成英一味地嗑瓜子,她心下暗暗吃惊,黄小兰居然劝人家离婚,就算人家打得头破血流,这也是劝合不劝分的事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段婚。
黄小兰说:“你想过好日子,能不再打他?”
“那不能,不是他打我,就我是打他,与其让自己受罪,不如让他受罪吧,我就喜欢看他受罪。他想离婚,门都没有。他能赚钱,能干家务活,还能侍候好我,虽然那点事不如人意,可到底是好处多过坏处不是。我现在累得半死,回家只想睡觉,夫妻那事也没心思去想。人到中年,我与他已经分屋睡了。”
马成英凝了一下,这还真是什么都能说出来,这是能讲给外人听的吗,这是说夫妻生活不和谐。
“夫妻怎么能分屋睡,这样的夫妻还不如不做。”黄小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