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意见?婆母不仁,儿媳自然可以不孝,要不是你们向个挑唆王虎,他能不和我好好过日子。就王虎这个废物,物件像香烟,时间不过三秒,离做太监不远,生不生得出儿子还不一定,也敢嫌弃小雅是个女娃……”
“老娘撕了你的破嘴,你胡说八道,我儿子厉害着呢,你这个浪……”顾源抬手将一只臭鞋子塞到杨招娣的嘴里。
王龙挥着拳头过来,被她一个飞毛腿直接扫倒在地,只听地板砰的一声,光是听着就摔得不轻,王龙痛得呲牙咧嘴,想骂却痛得紧。
顾源打王龙可手软,骑在他腰上左右开弓,巴掌、拳头交替打,“王龙,我看你就是一条虫,也配叫龙!生了两个儿子了不起,天下有儿子的人多了,你看人家骄傲了吗,就你天天得瑟、骄傲,还敢嫌弃我女儿。”
杨招娣看小儿子挨打,想过来帮忙,起来太猛,没踩端,扑通一声又滑了下去,摔得哎哟哟直叫:“反天了啊!儿媳打婆婆,打小叔子了。”
顾源说:“我没打,你也要冤枉我打,我可记得上个月,为了逼我拿钱,你和王龙两口唆使王虎打我的事,今儿索性就一并打回来。”
她走近餐桌,从桌子下面抽出一根柳条,对着王龙就是一阵猛抽。
王龙像个被惊扰的恶鬼一般,呜哇乱叫着,双手胡乱挥舞,双足也毫无章法地乱跳,“嫂子,你怎么连我都打啊。”
“老娘打的就是你!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事,自己没钱还想买房子,居然妄想让我出钱!我家要是宽裕,拿钱倒也无妨,可我家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,还想让我们出钱,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啊!这半年我受了多少委屈,挨了多少打,今儿个就一并还回来,打个酣畅淋漓!”
她手持柳条,犹如舞动着一把锋利的剑,王龙被打一下,王虎被抽一下,有时候连杨招娣也难逃“厄运”,被柳条轻轻抽打一两下。
杨招娣叫唤的声音愈发凄厉,仿佛能冲破屋顶。屋子里,顿时一片鬼哭狼嚎,好似乌云压顶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