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源强撑着身子,顶着被打变形的脸,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鸡窝发型,站在讲台,她问:“批评教育为主,现在这样算什么?他们不一定都是坏人。”
队长吆喝了一声:“这女人哪来的?怎么胡说八道!别影响我们开展工作。”
“你们现在这样工作对待,就真的正确吗?莫虚有的罪名就是真的?
刘安娜犯了什么错呢?她自小在国外长大,吃着国外的米,喝着国外的水,花着国外的钱,学了一身的才华、本事,回家报效祖国,反而被定为右派、洋鬼子的走狗。
她用自己的一身本事报效国家,又有什么错?
华国是他们的祖国,是他们的根啊?他们也是我们的兄弟姐妹,还是我们兄弟姐妹里有本事、有才华的人,我们的国家要变得更加美好,需要他们的本事才华来建设。
就算刘安娜有错,为什么一定要打她、骂她才算是教育,我们为什么不是用关爱、讲道理来教育?”
顾源站在人群的中央,声嘶力竭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。
究竟是犯下了怎样不可饶恕的过错呢?这错误是否如同决堤之水,一泻千里,无法挽回;又或者像燎原之火,迅速蔓延,难以扑灭。它可能是一时疏忽酿成的大祸,也有可能是蓄意为之导致的严重后果。这个错误或许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,让众人震惊不已;亦或是尚未被察觉,但却如同一颗深埋地下的定时炸弹,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。那么,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误会引发如此多的猜想和担忧呢?
红小兵扬着拳头高呼:“搞破鞋的坏女人,作风不正,若不是这样,他男人怎么会不要她,和她离婚。我们必须武力批斗,与思想不纯,作风不正的做一切斗争。”
他又想动手,却猛地被旁边一个男人拽住了。
有人拉住自家的孩子:“爸,你拉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