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王问:“儒修难吗?”
“还行吧,我是九岁开始走儒修路子的,最初是母亲督促教导,后来我修炼入门,只遇疑惑时才去找母亲。”
贤王“哦”了一声,这儿子似乎没有那么抗拒自己。
韩思齐说:“以后私底下,你可以叫我名字,我也可以叫你父亲,但有外人时,我……还是叫你贤王吧。”
贤王说:“你祖父、祖母、母妃知道你是我儿子。”
长得这么像,想否认都不成,这儿子就是罪证。
韩思齐又道:“全京城都在议论我们。”
“由别人说吧,不说到我们面前来就行。”贤王很是光棍,在乎不了,这事原本就惹人非议,“你有时间可以来贤王府作客,你祖父、祖母很喜欢你。”
“不去了,你府里那么多孩子,去多了扎眼,还以为我要抢东西。”韩思齐因是儒修,想法比大哥、二哥都要多,心眼够,智商够。
贤王看着韩思齐,觉得顺眼极了,“你每个月的俸例够花吗?”
“按百姓的生活是够的,但我是修士,有时候还要买名贵药材泡浴疏通筋络,还得自己炼制儒修法宝。母亲说,修士资源就是个烧钱的玩意儿,虽然我们三兄弟都有自己的店铺管着,可这钱……唉,还是够用的吧……”
明明就是不够用。
贤王觉得亏欠这儿子良多,在身上搜索了一会儿,拿了一叠银票出来塞给他:“拿着吧,要是不够,往后每个月父王给你贴补,父王名下还有几个不错的铺子,回头都给你。”
“谢谢父亲。”最后那两个字的“父亲”喊得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