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又问小二:“你觉得呢。”
小二说:“庄稼长在西家地头,自然是归西家所有,这不明摆着的吗,谁家的地,谁家的庄稼,长在哪儿就归谁的。”
温婉得意地扬下下颌,“听明白了,你们是东家,我是西家,庄稼长在我家地头上,那就得归我收,就是我的。你们俩混蛋,要敢跑到我西家地头收庄稼,我打断你们的腿!”
这是庄嫁吗,这是孩子。
她居然要胁他们,不许他们讨回孩子。
“种子是天意吹到西家地头的,就这样说定了,你们可以洗洗回家了。你们看好自己地头的庄稼就行,与其眼馋别人家的,不如把自家的庄稼伺候好,自家地头的才归自家所有。”
温婉落下话,出了酒楼。
宇文恪歪着脑袋:“你听明白了?”
小二说:“二位客官,风吹到西家地头的种子发了芽,长成了庄稼,地是谁的就归谁,不就几颗种子嘛,不至于闹麻烦。刚才那位夫人说得没错,你们看好自己的地就行,不必为几颗种子伤了和气……”
宇文忻问:“你听明白什么了?”
小二很是认真地说:“小的就是听明白了。”他下了楼,一边走一边念叨:“吹风的时候,东家的种子吹到了西家地头,庄稼丰收了,那自然是谁家的地,谁家收割,这明摆着的道理吗?东家地头的归自己,吹到西家地头的自然是西家的庄稼、粮食。那吹到石头、河渠还没法发芽呢……”
宇文忻追出来,“东家跑到西家地头播了种,这庄稼归谁的?”
小二回过头,“你脑子有毛病吧,自己的地在东家,你跑人家西家种什么地,种了也白种,那也得归西家。”
宇文忻如坠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