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躲在练功房:“你个变态,离本王远些。”
“宇文忻,我们俩当年什么事也没有,你把清婉妹妹给睡了。”
啥?
他睡的不是宇文恪?
这些年,一想到这事,他就恶心得不轻,以为自己是变态,不仅不碰女人,也不让任何人近自己的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宇文恪说:“开门,我与你细说。”
宇文忻听完,心下五味杂陈。
然后,宇文恪打了宇文忻两耳光,“你混蛋!”
“你禽兽!”宇文忻还了一耳光。
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撕扯起来,宇文忻知当年他没碰宇文恪,浑身都舒坦了,他们喝醉了,什么都记不得,当时醒来后吓了一跳。他们却忘了当时还有韩清婉也在,他们真不是人,你打我一下,我揍你一下。
宁王妃嫁给宇文忻备受冷落,虽然王府只有她一个女人,日子倒不艰难,从满怀希望,到一点点归于平静,以前太后还让她早育子嗣,可宁王一直避着她,不仅她,就是其他女人一样近不了身,大家都说宇文忻有病。
皇帝的女人多,可现下膝下只有一个十二岁的公主,怀孕的嫔妃虽多,总是保不住胎。
贤王府倒是有两子三女,算是皇族此辈中子嗣最丰的一个。
宁王妃正看着账簿,就听说宁王与贤王两个人在练功房打起来,边打边骂,也不知是因何事。
待她赶到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互殴得狼狈不堪。
宇文恪学武的,哪里能打得过宇文忻,宇文忻未下死手,他怕宇文恪连一掌都承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