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边城时,豆子姐说了,当年宇文恪那混账,一出事,第二天就离开边城,苦了我们家小姐,在家里险些寻了短。还有宁王也不是个东西……”
吧啦吧啦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骂。
“早前三天两头缠着我们家小姐,出了那事,避我们小姐远远的,恨不得绕上十里路。特不是个东西!”
老贤王夫妇被气得不轻。
一回王府,老贤王就拿着棍子将贤王揍了一顿,任是里头鬼哭狼嚎,贤王妃、侧妃与几个公子、郡主站在外头都能听到贤王的惨叫声。
“畜牲不如!混账东西,最近就别出门了!老子一辈子的清名,都被你这混账给毁了。”
贤王喊:“我错了!当年我……我要知道那人是她,肯定负责。”
“给老子闭嘴,看看你们干的混账事,说出来我都嫌脏,人家好好的黄花大姑娘,被你坑害了一辈子,给老子等着,待老子入宫见了太后再议,这事不许传出去,你不要脸,老子要脸,皇家也得要脸面。”
老贤王没想到这里头另有内情,大姑娘第一次喝醉,醉得有些狠,怕是醒了吓得不轻,本想等孩子出生,看看是谁的再议后事,结果自己都吓傻了。
一样被惊傻的还有太后。
太后愣了半晌才听明白是怎么回事?
老贤王道:“老皇嫂,你说这些混小子干的都是什么混账事?我都没脸见人了。”
“韩家三公子与贤王一般无二?“
“皇嫂,不仅长得像,连喜好都一样,爱吃辣辣的臭豆腐,身量动作都像。我去韩家,莲嬷嬷说,韩大宝、韩二宝与……与宁王像了八、九分,这……这都是什么破事,两个歪种,没一点担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