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他发现温婉的琴棋书画都不输自己,且有她独到的见解。
今日过来时,看到温婉捧着一幅绘好《雄鹰图》看。
宁王世子站在一侧,“画得细腻、传神,是难得一见的佳作。”
“不,这是败笔之作。”温婉将《雄鹰图》一把撕碎,神色里带着几分伤感。
宁王世子想阻止已经晚了,“这画你用了很多时间……”
温婉呢喃道:“虽形似雄鹰,却无雄鹰之志。当雄鹰失志,与家雀何异?恪哥哥,还有几日便是我父祖忌日。”
十一年前,在韩家的二将军、三将军、四将军相继战死沙场后,杨大将军与其嫡长子在伏虎岭中北燕人埋伏,全军阵亡,这次本是巡视边境布防,却意外遇敌,随身只带了三百将士,却遭遇三万埋伏碾杀。
“我一心秉承父祖遗志,可终因我是女儿身,即便一身才华,报国无门。”
“恪哥哥,世人都说女子不如男,我真的不如男子吗?”
“不拘一格用人才,真的那么难吗?”
贤王世子名宇文恪,比她年长一岁余,她唤“恪哥哥”自是使得。
宇文恪沉默了许久,宁王未离京前,他在宫里就遇到宁王歪缠皇帝,想替韩清婉讨恩典,让韩清婉去边城从军,可太后与皇帝一直未应。
温婉才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呢,她要去北关城,谁也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