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六有些心动,“你一个小娃万一被抓住咋办?”
“石伯、徐六叔,我小心些,保管他们抓不住我……”温婉一边说话,一边往巷口方向移,待离他们丈许远时,一溜烟撒开两腿没命地跑。
徐六说:“溜了吧。”
石大轻叹一声,“韩家就这么一根独苗,虽然是女娃,倒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不替大将军、少将军看着心里难安,跟着吧。”
温婉借着漆黑的夜,潜入宁远候府,先去候夫人的私库里转了一圈,把人家的私库搬了个干干净净,最后又去了世子夫人屋里,同样搬了空,之后是崔二夫人的私库……
私库搬完了,连宁远侯府的公中库房一样未放过。
瞧着天亮了,出来的时候听着看门狗竟发现她翻墙,她在爬墙,狗站在墙下望着她。
妈的,还好,她认得这狗儿,以前还喂过几回骨头。
嘘——
“死狗,我也喂过你咧,你这时候追着我咬就不地道了。”
汪!汪汪——
温婉骂了句:“没良心的死狗!”
她跳到另一边在前头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