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琰抬起好看的桃花眼,“父亲,先冷冷韩清婉,她这辈子只能是我崔家妇,既然正妻不做,就让她做贵妾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她现在可是被皇上封了北宁郡主,虽然没了族亲,可镇北军的老将、旧臣、故交,好些都念着她父祖的好,多少给她几分面子。”
这次的事一出来,好些文臣都跳出来帮韩家说情,那些武将更是什么难听话都骂出来。满朝武将、武官之中,身居高位的,哪个与韩家没有交情?满朝武官里,有七成的官员都受过韩家恩惠。
现在他们薄待韩清婉的事传出,个个都出来踩上几脚。
温婉:天还没黑,但你们可以洗洗睡了。
以前的原主早就生出放弃崔琰的想法,从小听莲嬷嬷、麦子几人讲了边城生活,很是向往北关城一带,她想看一看让爹娘相识结缘,看看爹娘相爱的边城,也看看韩家祖孙几代人用性命守护的地方。
温婉正在积极配合公孙旦治病吃药。
得暇时跟着乌七几个学习拳腿、箭术、长枪、大刀、宝剑,她使得最好的就是宝剑,一手剑术出神入画,颇有武学天赋,不过大半个月,就将乌七、石伯几人的武学精髓给学会。
公孙旦看着这样的姑娘,连连摇头。
莲嬷嬷道:“先生别是瞧不上,只要小姐快乐,又何必拘束她。将军、夫人去得早,她记事起被崔家人束缚,从未得过真正的快乐、自在,老奴就希望她能平平安安。
现在想来,她小时候缠我讲老将军、大将军与少将军的故事,我就该不提,听得多了,竟让她生出承继父祖遗志的心思,如今这心思是拦也拦不住了。”
公孙旦含笑看着温婉拿着一根长枪,又打败了石伯,“韩家军又有主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