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爷颤着声儿:“禀贤王,清婉……丢了!”
“什么时候丢的?”
“大概……可能是昨日。”
“真是昨日吗?”
“从前日夜里就没听见动静……”
贤王直接被气笑了,“你崔家后宅不宁,阴私不断,与她一个韩家小姐有何干系,人家身边的仆妇、丫头都被你们撵走了,哪里使唤得动下人仆妇。谢大小姐在你崔家出了事,谢家要讨公道,不查自家,却让一个外姓小姐来顶罪。
人家不应,就将人关入柴房,不给饭不给水,最近天气转凉,可曾管过人家也是名门小姐,如何受到这寒气。
韩清婉被人救走,再不救走在你家后院的柴房都要冻死、饿死了。
你们崔家可真是好门风!好家教!好手段——”
最后几字,一字一顿,贤王原就有试探,到了现在哪里还不明白。
公孙旦虽没多说,只想救出韩清婉,让她回大将军府生活,虽然韩家长辈没了,但府里都是与韩大将军共过事的长辈,大家一起护着她、教养她,总能让她平安长大。
崔家竟然是如此对待韩家遗孤,实在是欺人太甚!
贤王在这儿不走,宁远候去了后院,见到候夫人扬手就是两耳光:“贱妇!今儿这丑事都丢到皇家去了!要是宫中知晓,哪里还会选崔家女儿入宫侍候?赶紧把拿走的韩家旧物还回去,一并拾掇齐全让贤王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