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阿平望着外头的天,“崔二爷,梳妆打扮也该好了吧,这得大半个时辰了。”
宁远候进来,当即催促道:“还不去催。”
仆妇、下人跪了一地。
世子爷大吼:“快去!”
贤王似笑非笑,“是不是韩小姐出门没有得体的衣裙、钗环首饰?”
宁远候被凿破隐情,抬腿就踹了仆妇、下人两下,“禀了候夫人多挑些送去。”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贤王继续等着,他倒要瞧瞧,崔家这出戏还如何演。
韩清婉那孩子被饿得生了一场大病,人都快在崔家柴房被病没了,撑着病体回了大将军府,公孙旦给诊了脉,说身体亏空得厉害,长期饥饿未吃饱,还落下病根。公孙旦与韩大管家担心再回宁远候府,这孩子许就没了,不想她再回去。
又等了一会儿,依旧不见人来。
贤王脸色越来难看了,“这回又要说什么?崔家真是好大的面子,太后要见的人,还想拦着不让见……”
宁远候父子吓了一跳,连连跪下请罪。
世子爷忙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禀侯爷、世子爷,韩小姐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