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王扫了一眼,“今儿在宫里,太后提到了韩鸿之女,说有十来年没瞧到这丫头,令我将她带入宫叙旧,叫韩鸿之女出来吧!”
崔二爷还以为是崔珍嫁皇家的事有消息了,可贤王一来去问了韩鸿之女的事。
他眼神慌乱,心下一转,立时抱拳道:“禀贤王,清婉这孩子感染风寒了,正在后院养病,恐是不能见太后。”
贤王笑了一下,早就知道真相,还与他演戏,“阿平,带御医去后院瞧病。”这种应对方法早在预料之中。
崔二爷吓了一跳,要是他们一去后院,所有人都会暴露出来,他惊呼一声:“贤王恕罪!清婉她……她几日前算计谢家大小姐,现在正在禁足……”
贤王又是讥讽一下,“唤她出来,太后要见她。”
崔二爷见瞒不过,他的说辞,贤王根本就不信。
但凡明眼人,谁瞧不出来,韩清婉与谢家大小姐前无过节,近无怨仇,人家害谢大小姐做什么。
崔二爷凝了一下,支支吾吾,他看向贤王时,贤王脸上已经没有半分笑意,反而带着一怒恼之色,似要随时发作,每次贤王这样子时就有大事发生。
“贤……贤王……”
“本王是来接人的,赶紧让韩小姐出来,本王年少时也曾在镇北军中做过数年监军,与她父祖颇是交好。大周朝廷从没忘记韩家军功,更没忘记韩家忠烈,不能因她没了父祖,只余一人,就任人欺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