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姐的学习成绩多好啊,不考大学太可惜了。”
王芳叹了一声,“成绩好有什么用,她的下乡户籍档案与身份不符,她根本就报考不了。大概也是因为这样,她死心了,找了个当地人嫁了吧。也不算多好的人家,前头还有两个儿子呢,她嫁的这个是家里的老三。”
继母问:“嫁人了,得有彩礼吧?”
王芳睨了一下,“有又怎么了?文文下乡后,你寄过钱吗?还不是我家万武在寄,每个月五块钱,雷打不动,彩礼二百块钱寄给了万武,让万武打点关系提干呢。”
连彩礼钱都给万武了,往后恐怕也不会再给了。
万父脸上有了喜色:“知道她哥对她好,这事倒办得不错,算她有良心。”
“若是当年下乡的是双双,文文帮衬我们家的会更多。哼——”王芳若有所思地看着万双双,“纺织厂的工作可是文文考上去的,当年可是与我们说好,给我和万武三百块钱,这事就揭过去了。现在万武要提干,打点关系需要钱,二妈是不是得把这钱给我们了。”
就算用不上,也不能便宜了万双双。
她们母女当年自己说的要补三百块钱出来。
继母本不想给,可若不给,这事就会闹开。
王芳又说:“昨儿街道办去我家了解情况,有人把万双双给告了,说她冒名顶替,万文文另有其人,让万文文为她下乡,她顶了万文文的工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