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扶摇温家现在名头很盛,就连天界都有关注。我姨母是扶摇仙君的次子媳妇,你与我也算是表兄妹。”
与他论表亲的应该是温恒、温怀兄弟。
温婉没有纠正,随他怎么说。
青年说:“你要继续深造?”
温婉问:“有何赐教?”
青年低声说:“凡俗界的这些知识对我们没啥学头,你又不是科学派的,学来何用。神学派的得考昆仑大学、蓬莱学院,要不报考六界学院也行,好过在这里混时间。”
“我是儒家学派的,我讲究的是入世体验百姓疾苦。小隐于野,中隐于市,大隐于朝。且试试当个医生,如此甚好。”
青年哭笑不得,他好想劝导一番,“你不是开玩笑,神学派、科学派,你整什么儒家学派,这是两派都有一点,又哪派都归不上,你与家里长辈请教过么?”
“家里一般不管我的事,让我全权做主。”
“成,我不阻你了,李修士怕要回来了,千万别说你与扶摇温家的事,以免生出事端。”
温婉点头表示自己明白。
李修士再回来时,又问了一遍:“你与扶摇仙君是何关系?”
“我认识扶摇仙君,可他老人家不认识我,幼时在族中时,远远地看过两回他的背影,还没等我跑到跟前问好,族长他就走远了。也怪我腿短,要是我长一双大长腿肯定能追上,然后再向他介绍一下我自己。”
李修士抽着嘴角,原是族人,只这样的仙族,族里的人丁多很兴旺,都有几千人,多的更是数万人、数十万人,“你们扶摇一族有多少人?”
“不多,六万八千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