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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区的干部、干事处理完公务,将人交到海岛驻团的团长、政委就离开了。

新团长拨通军区的电话,“老齐,今天军区纪检科的林干事、秦科长把原军区文工团文艺兵华桦遣返回来,能问一下,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粗壮的声音:“老石,你说这事啊!

那姑娘作风不行,在文工团与好几个连长、辅导员走得近,他们经常去找她,给她送零食。

文工团让她管演出服,那仓库是放衣服的地方,她在里头藏零食。也不知道这事干了多久,演出服的衣服被老鼠咬坏了不少,这可是好大一笔钱的损失。

去年让她管道具,舞台上面的灯有安全隐患,她不知道,排练的时候掉下来砸伤了人。那位受伤的小同志已经提前转业回家乡了。

就在昨天,她抱了黄团长,抱着人家不撒手,让人家不要处分他。她一个未婚姑娘抱团长做什么,被黄团长的老婆撞见了,说她自入团以后,就数次以各种理由拉扯黄团长,有一次还拉着黄团长撒娇,让黄团长把一包大白兔奶糖给她,那是黄团长送给他小女儿的生日礼物,人家不给就上手抢……

老齐啊,这样的事很多。

她在文工团更有大小姐作风,自己的衣服不洗,给其他女兵一毛钱、两毛钱,让人家帮她衣服。这就算了,后来连被褥都要人家帮她叠,影响很不好,文工团上下意见很大……”

华建国听完,扬手就是一记耳重的耳光,“看看你干的什么事?怎么一身的坏毛病,你就不能安分些?”

“爸,你打我?呜哇——我要告诉妈。”华桦调头就跑,一口气跑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