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依然神色里露出愧疚，她未曾想到，许华洋是这样的女子，她分辨是非，善良而正直。

她一感动就说：“许华洋，你还记得自己家人的情况吗？”

温婉茫然摇头，“当年一起被解救的同伴之中，有一个十三岁的哥哥叫卫毅。据他所说，我姓许，因为人贩子中的叔叔喊我‘小许’。

他说，我与一个男孩逃跑，我和一个男孩成功逃出关押的废弃老楼，却被人贩子们发现。为掩护那男孩逃走，我被人贩子抓住后承受了虐待暴打，我昏迷醒来后，就不记得以前的事。

我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
我想，当年我们能获救，大概是那个成功逃起的哥哥报了警。

十三岁的哥哥被家人找到的时候，他想带我一起走，可是他的父亲是警察早就牺牲了，他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，爷爷奶奶年纪大了，根本养不活第二个孩子。

我与卫毅哥哥曾有过一场约定，他说他要考到a市的警校，做个像他父亲一样的警察，我说我要考到a市，做一个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人，然后与卫毅哥哥在a市重逢。”

顾依然的眼睛有些温润，“你去警察大学找过他吗？”

“去过很多次，问过那边的警校学生，但他们说没有卫毅这个名字。我想卫毅哥哥那么厉害，而我又笨又呆，二十岁才考上大学，他肯定早就毕业离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