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姚微张嘴巴：“所以，如此善良，如此天纵奇才的她，是因为泄漏天机应劫殒落？”

“文姚，告诉我，你的答案，你会怎么选。”

文姚沉默了良久，修仙界一直流传一个说法，说无缺仙子本不该殒落，而是为了保一个人才应劫而逝，难不成她要救的人其实是佛子。

“兄长拥有光明灵根，却因宿命做一乡野村夫，抑郁而终。妹妹同样有上佳灵根，因为上苍不忍，以预知梦示警，她不忍兄长走上宿命。如果换成是我，我会告诉兄长提前启程去林州，不让二叔、三叔有机会将我们困在家里。”

“即便泄露天机，逆天改命，付出的代价是仙途中断，英年早逝？”

文姚连连点头，“就算如此，我也会给兄长争一线转机，至少将来我回想之时，不会因自己的自私而愧对我的父母与兄长。生于天地，无愧良知。即便付出的代价是英年早逝，仙途中断，我亦无怨无悔。”

温婉笑了。

她知道文姚说的是真话。

她讲的这个故事就是真相，就算她不来，文姚因为那场梦，也会这样做。虽然她来了，但文婉的命盘已定，在双十之龄依旧会应劫。

这是她在天师学堂七年级学习的《易经》，推衍命数后得出的结果。

天机阁的人以为天机老祖与莫忘之间只能活一个，因为她们都泄露了天机，逆天改命。莫忘改的是武藏宿命，到了此代，佛宗因为佛子之争内斗，佛门因此引来一场灾祸，与佛宗相邻的魔宗会趁虚而入，搅起风云，佛、魔之战死伤无数。

每过一些年，天道之下，总会有一些修士因战而亡，战是为了恢复修仙界的灵力，可文婉改变了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