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注意了两日,见广元子出了洞府,她亦离开天机阁。
符铺外头,温婉就这样与广元子相遇了,一个从里头出来,一个正想进去。
她行了一礼:“广元子师伯!”
“你……是莫忘?”
广元子:平阳子师弟的女儿居然出家修道,多可惜,要是没出家,便能与侄儿结成道侣。
温婉觉得自己选道袍是做对了,两个袍服穿上,虽然都学了一样的知识,但却有不同的路要走,“师伯可方便,师侄有事请教师伯?”
“对面便是茶楼,我们去那里说话。”
两个相对而坐,广元子点了上品灵茶,又叮嘱小二上几样招牌点心。
“在天师学堂可习惯?有没有欺负你?如果有人欺你,你去找教授八年级的洪云子先生,他当年与我们也算是同窗。”
这个“也算是”就耐人寻味,因为做过几年同窗,毕竟留级的,究竟是几年就说不准了。
“洪云子师叔是个热心人,上回在学堂遇到,还指点我画符。师伯,你别总打骂燕师兄,他在学堂很刻苦,其实你承认他的优秀,适时夸赞一下,比你严厉的打骂、要求更有用。”
广元子想反驳,可看到这样柔柔软软、娇娇弱弱的姑娘,他又拉不下脸:她都不知道那混小子干的事,还劝我待那混小子好些。莫忘不会是喜欢我家混小子吧?
广元子眼睛一亮,“莫忘师侄可想过还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