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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达虽然生气,但还是气定神闲的微微一笑,指着黑衣男子的鼻子骂道,

“你们这群不讲诚信的混蛋,说话竟不如放屁,幸亏我们赵大人有先见之明,早就知道你们是过河拆桥之辈,没有一点信誉而言。”

他说着,看向赵世成,一脸敬意,“赵大人,你赶快下令,把这些狗杂种都抓起来吧!”

“李大人别急。”赵世成眯着眼睛注视着黑衣男子,扯了扯嘴角,

“木龟二子,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!你现在马上跪地上给我磕头道歉,我可以当你刚才说的都是屁话,要不然,你死的会很难看。”

木龟二子不屑一顾,轻蔑的一笑,

“赵世成,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,告诉你,我苟日国的士兵,一个能打你们五个,我手下一万多士兵马上就会攻入皇宫,奉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。”

李达气的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暴跳如雷的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龟儿子,厚颜无耻之徒,还肖想我大庆江山,真是张狂至极,你这次死定了。”

“该死的人是你。”

木龟二子的话音刚落,大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似乎是有很多人向着大殿涌来。

李达吓得一哆嗦,赶紧躲到赵世成的身后,声音有些颤抖,

“赵赵赵,赵大人,那些死士攻打进来了吧,要是那帮畜生大开杀戒,咱们可就吹灯拔蜡踩锅台,一切都玩完了。”

赵世成心里一惊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一副成竹在握的神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