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李达感觉有人在拿刀割他的肉,那是剜心的疼。

这些银子要是找不回来,就没法屯米按时交货,到了那时,就算把自己卖了也不够赔偿给苟日国的违约金。

他心里骂道,这些兔崽子,竟敢贪墨我的银子,真是胆大妄为,若不千刀万剐了你们,难解自己心头之恨。

想到这,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郑三,你赶紧把管事的通通给我带过来,我要亲自过问此事。”

“老爷,我早就把他们押到了府里,就等您这句话呢!”

郑三站起身就朝外走去,片刻工夫,匆匆赶了回来。

“老爷,人已带到。”

李达瞪着眼,阴着脸,火气大得脑瓜子都快要冒烟了,“把人带上来,我看看是谁活腻歪了,竟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。”

“遵命老爷,”郑三朝门外一招手,“把这两个该死的东西带进来。”

话音一落,就见几个打手押着胡彪子和宋连宝走进屋子。

二人早就吓得快要尿裤子了,直接跪地上磕头,“老爷饶命,老爷饶命啊!”

李达冷笑一声,“想让我饶命,可以,赶紧说你们把粮食给我弄哪去了,只要实话实说,我定从轻发落。”

胡彪子闻言,顿时鼻涕眼泪一大把,“老爷,粮食都是宋连宝这小子负责看管,肯定是他偷偷摸摸的给卖了,这事跟我没关系。”

李达阴狠一笑,“没有关系,你身为金米商行的店掌柜,出了家贼还敢说和你没关系,我要你还有何用,来人,拖出去给我杖责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