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哈一副愤恨的神情,
“这孙子自以为是,他觉得自己当个库管就高人一等,从不把咱们这些兄弟放在眼里,他要是看谁不顺眼,处处找谁麻烦,动不动就把胡彪子搬出来,张嘴闭嘴愿意干就干,不愿意干就滚蛋,你听听,这他娘的是人说的话吗?”
丁甜甜在一旁添油加醋,“确实不是人话,都是被雇佣进来干活的,他也不比咱们多点啥,凭啥对咱们吆五喝六的,就他这样的连东家的银子都敢贪墨,依我看,狗改不了吃屎,这臭毛病他还得犯,指不定哪天金米商行也得吃大亏。”
“谁说不是,不过咱们不管这些破事,那胡彪子就是个眼盲心瞎,缩脖子的王八,早晚有一天让他坐蜡。”
这时,就见宋连宝双手掐腰,一脸趾高气昂的神情,高声叫喊道,
“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吗,我一会儿打开库房大门,你们就赶紧往外搬粮食,要是磨磨唧唧的,别怪我骂娘,不给你们记工,到时候拿不到工钱可别怪我。”
他说的口水直溅,唾沫横飞,众人听的早就心烦意乱,见他盛气凌人的熊样,更是令人心生厌恶,纷纷面露鄙夷之色,
“宋库管,你就别问我们听清楚了吗,听清楚了吗,我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了,你就赶紧打开仓库大门,我们也好往车上装粮食,要是你在磨叽会儿,这天可就真要黑透了。”
“是啊,你这说的时候可不短了,该怎么干活,能把活儿干好,我们都门儿清,你就别在叮嘱了,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嘛!”
“就是,我们也不是三岁小孩,该怎么干活还用你告诉,两句话就能交代完的事儿,非得磨叽起来没完没了,真是半夜里借尿盆,不分个时候。”
“可不是咋地,当个破库管,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他不是拿根鸡毛当令箭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