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啊,郑三,没看出来你还有点儿脑子,就按你说的去做吧!”

李达说着长舒一口气,

“记住,做的隐蔽点,别让人知道是李府干的。”

“老爷放心,绝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
“好了,你下去吧,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
“好嘞老爷,我就在门外候着,有事您尽管招呼。”

郑三不敢再多留,低头躬身退了下去

此时,李达头痛欲裂,损失了五百万两白银不说,竟然连根毛都没得到,真是自己花钱替他人做了嫁衣。

他烦躁地站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眉头紧皱,后来又疲乏地坐在了椅子上,用手揉按着眉心,过了一会儿,又长叹了口气,

幸亏,今日赵府也捐了五百万两,估计以赵宰相的办事风格,定然不会咽下去这口恶气,只要他出马,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啊!

赵宰相啊赵宰相,要不是你这个老狐狸拉我下水,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胆战心惊,急于得到丹书铁券。

你说你跟苟日国串通,你拉我干啥,这要是让皇上查出来,咱们都得掉脑袋。

此时此刻,他悔的肠子都要青了,就不应该贪那点小恩小惠,以至于把脑袋别在了后腰上

顾府,

丁甜甜离开皇家别院,径直回了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