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仔细想想,那年抓劳工,是不是妹妹拿钱赎了我,事后也没朝咱们要银子对不对,冲这一点,就说明小妹面冷心热,心里还是在乎我这个大哥的。”
听他这样一说,刘阿花笑逐颜开,“大文,你说的有道理,小妹确实嘴上说着不管咱们,可哪次周叔对咱们放水,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不就是明摆着给咱钱嘛!”
“就是,媳妇啊,咱以后的好日子就要来了,俗话说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咱们可是甜甜的亲哥嫂,那可就是皇亲国戚。”
丁大文说着一脸憧憬,
“到时候,啥村的里正,镇里的保长,通通靠边站,县令见了咱们都得点头哈腰,只要咱们想吃啥,想穿啥,那溜须拍马的人多了去了,上赶着往家里送好东西,你想想,咱以后的日子,那不得让人羡慕死啊!”
刘阿花被他白乎的心花怒放,“真的大文,那是不是也有送银子的。”
“你看你,太小家子气了,一看就没见过世面,啥银子,到时都是金条金砖,银子那玩意儿都拿不出手。”
“哎呦我地娘,大文你可别吓唬我,要是那样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那必须滴!”丁大文一脸贱笑挑了挑眉毛,“媳妇,你现在觉得嫁给我是不是感到特别幸福。”
刘阿花笑着翻了个白眼,“瞅你这傻德行,别臭美了,赶紧把这好消息告诉娘去,让她老人家也跟着高兴高兴。”
“对对对,我咋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,快走媳妇。”
两口子抱着孩子,一路小跑朝丁氏家走去。
刚进大门,刘阿花尖着嗓子就喊了起来,
“娘,喜事临门,喜事临门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