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刁妇,如此无礼,竟敢当街领走朝廷罪犯,难道你不想活了吗?”

刘阿花脸一沉,“他犯啥法了?你就要治他的罪,你们还讲不讲理了。”

“他戏弄朝廷钦差,罪责当诛。”

刘阿花不以为然,冷哼了一声,“你说啥,他戏弄你们啥了?说两句话就成死罪,你以为大庆朝是你家的,说砍头就砍头,你砍个试试。”

“大胆泼妇,竟敢撒泼耍赖,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,来人啊,把她给我一起拿下。”

侍卫刚下令把人抓起来,就听坐在轿子里的人轻咳一声,

“行了,不知者不怪,咱们是来请王爷回朝的,别忘了这是王爷的老家,要是弄出乱子,王爷怪罪下来,你我是担待不起的。”

“是大人,属下遵命。”侍卫冷冷的斜了刘阿花一眼,“算你命大,要是放在以往,你们两个都得人头落地。”

“少跟我使厉害,我才不怕你呢!”

刘阿花回敬了一个白眼,朝丁大文说道,“大文,咱们一没偷二没抢,三没犯法,怕他们作甚。”

此刻,丁大文从心底佩服刘阿花,这世上只有媳妇能这么疼自己,敢为自己出头。

他在心里默默发誓,以后要加倍疼媳妇,爱媳妇,听媳妇的话,

“媳妇你真好,走,咱们不看热闹了,回家。”

“回啥家回家,咱俩就在这看热闹,看看他们要找那王爷长啥样,瞧把我爷们吓的,看看都冒汗了。”

刘阿花腾出一只手给丁大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
“媳妇,我听你的,把儿子给我抱着,你歇歇。”丁大文接过孩子,乖顺的站在刘阿花身旁,不敢再吱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