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蔫不爱听的开口道,“你们别瞎巴巴,我看真是日子好过了给你们闲的蛋疼,没事就凑在一起嚼舌头,有这闲工夫干点正经事。”

听他话里带刺,大山媳妇气的双手叉腰,

“刘老蔫你有病吧,我们老娘们说话有你啥事,不爱听滚一边去,你算个球啊!”

“你你就是个刺头。”刘老蔫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
众人哄然大笑。

此时,丁大文刚给孩子洗完尿布,就听刘阿花在屋里叫喊他,

“大文快来,你儿子又尿了,赶紧给换块干净的尿介子。”

“好好好,来了。”

丁大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,嘴子嘀咕着,

“真叫烦人,屁大点活就知道喊我,从生完孩子到现在,你是吃饱了睡,睡足了吃,没事就串门子,别的啥他娘的也不干,懒得屁股都快招蛆了,真是欠收拾”

刘阿花见他嘀嘀咕咕从屋外走了进来,一看他那样就猜出来没说啥好话,顿时把脸一沉,

“大文,你叉咕啥呢?是不是又在背后骂我呢!”

“媳妇,你看你说啥呢,我哪敢骂你呀,我刚才说那个,那个啥”

“说啥?说话吞吞吐吐的还说没骂我,这些日子我是不是给你好脸了,惯的你肉皮子都发紧了。”

见她要翻脸,丁大文赶忙嘿嘿一笑,一脸讨好,

“我的好媳妇,你可别没事找气生了,我刚才是夸你呢,说你是咱家的大功臣,给我生了两个大胖小子,我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把你给伺候好喽!”

“真的?”

“那还有假,咱家得亏有你,不然这日子都没法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