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一旁同样呆若木鸡的林福,颤着音小声道,

“林林,林福,这这这,这到底怎么回事?咱们好好好,好像要死到临头了。”

“闭上你的臭嘴,要死的是你,和我没多大关系。”

林福也早就吓得面如土灰,双腿发软,话里满是哭腔。

他天生就是一副软骨头,可不想就这样死去,知道林义厄运难逃,平州城要改天换地了,再也不是林家的天下。

为了苟活一条性命,他没等于为名开口说话,铆足劲儿朝上磕头,

“于大人饶命,我就是个打杂的,为了混口饭吃,不得已才替人卖命,你就当我是个屁,是泡稀屎,把小的放了吧!”

周平听他这样一说,瞬间知道该怎么做了,他连滚带爬的来到周仁面前,当当当接连磕了几个响头,泪涕交加哭喊起来,

“周老爷,你可算回来了,我不是人,受了姓林的蛊惑,害得你背井离乡,我现在是又悔又恨,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受尽了多大的委屈。

这姓林的可不是东西了,他处处为难我,屁大点事都让我给他办,要是稍有不从,他就想办法收拾我。

你和于大人说说,快治这林义的死罪,这里边和我没啥关系,你替我求求情,以后我一心一意给你卖命,归根到底,咱们还有亲戚呢!”

“好一个和你没关系,你这轻飘飘的几句话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,你以前所做的一切难道都忘了吗?你卖主求荣,用下流的手段残害同宗,你还敢说咱们是亲戚,我呸!你这种卑鄙的小人也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