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义啊林义,为啥对我爹好,你心里没数吗,说的这么脸不红心不跳,你就不怕遭雷劈吗?”
周仁一双仇恨的眼睛注视着他,
“多说无益,你我之间不死不休,我现在恨不得将你揉烂撕碎,替我死去的亲人兄弟报仇雪恨。”
林义脸色一板,神情瞬间变得阴狠,目光像淬了毒一样恶狠狠地盯着周仁,压低了嗓音,“你想要苟且偷生,我可以饶你一命,要是你执意孤行,我也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是吗,我也告诉你,既然我敢回来,就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,我要让全平州城的人都知道,你林义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我要让你在大牢里忏悔度过余生。”
“你痴心妄想,到底是谁进大牢咱们走着瞧。”
林义说完抬头看向洪大脑袋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
“洪大人,此人确实是我失散多年的大哥周仁,不过他现在好像脑瓜子不好使,有点胡涂,我们之间有点小矛盾,不过都是些家事,就不劳您在此费心伤神了,我这就带他回去看看大夫。”
洪大脑袋抬了抬眼皮,轻飘飘的摆了摆手,“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,既然是你的家事,我们也不好插手,你就把他领回家去解决吧!”
“洪发,你伙同林义害我性命,欲在大牢里弄死我,幸亏我命大躲过了你们的计谋,如今你还想故技重施吗?”
周仁说完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朝于为民说道,“于大人,草民清醒得很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闻言,李才也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,
“于大人,这件事我可以替周仁做证,就是洪发给我的密令,让我在大牢里害死周仁,寻个由头扔进乱葬岗子去,这就是证据,洪发的亲笔密信。”他说着把手中已经发黄的纸递给了于为民。
洪大脑袋脸色一白,“李才,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我看你是找死。”
于为民冷冷一笑,一脸威严的开口道,“洪大人真是会说笑,周仁诉状在此,状告林义图财害命,告你以权谋私,可你们二人却轻飘飘的说成了家事,此举置我大庆朝律法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