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喜闻言心中一喜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只要吃食没毒,就说明妇人的死跟客栈没有关系。

贾贤又问道,“既然饭食无毒,你为何说她是中毒身亡呢?”

“此老妇面色乍看乌青,实则已经发黑,而且她唇角的血色泛黑,口中还有白沫。”仵作说着又拿着银针来到妇人跟前,在她嘴角的污血上轻轻蘸了蘸,银针已经变得乌黑,

“贾衙役,你看银针已黑,确实是中毒身亡,”

“既然人死在了如家客栈,必然是有人要加害于她。”

贾贤说完嘿嘿一阵冷笑,“来人啊,把这里的店掌柜给我拿下,带到府衙升堂审问。”

孙喜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两个官差拿铁链子把他给锁住了,他心一沉,问道,

“贾衙役,本店吃食没毒,你为何将我抓起来?”

“你们客栈有人中毒身亡,出了人命,不管是啥原因,做为客栈的管事人,你都必须跟我回府衙走一趟。”
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孙喜心中隐隐不安,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有人蓄意栽赃陷害,想要置他于死地,如果自己进了府衙大牢,恐怕就没机会出来了,他大声反问道,

“贾衙役,妇人的死跟我们客栈没有关系,肯定是她吃了啥别的吃食,我真是无辜的,我会配合你的调查,为何捉拿我。”

贾贤脸色一沉,厉声道,“孙掌柜,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,我们自然不会冤枉好人,收押你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,待调查清楚不是你们客栈为之,到时自然会放了你,现在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!”

孙喜现在也迷糊了,不知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,赶忙又解释,“贾衙役息怒,你听我解释,这里有误会,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本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