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管家你有所不知,我老家和姓丁的相隔不到四里路,他们村放个屁在我们那都能听的到,谁家啥样彼此都是知道的,更何况我还和丁大莲好过,丁家啥情况我是一清二楚。

我就没听说过丁家有过这门亲戚,所以说他们之间绝不是表兄妹关系,要是我没有猜错,他们应该是姘头。”

“啥,姘头?你把话说明白点。”

宋连宝清了清嗓子,张嘴胡说八道起来,

“林管家您是不知道,原来那丁家穷的都快掉底了,一条裤子恨不得一家人穿,后来姓丁的靠讹人钱财做起了小买卖,后来生意越做越大,就做到城里边去了。

你想想,一个黄毛丫头有啥人脉,想要成事不得找个靠山啥的,那姓丁的长得又是楚楚动人,我估计是个男人看了都心动,更何况官大人,肯定是俩人干柴逢烈火勾搭成奸了。”

“哦?你这意思,他们明着对外宣称是表兄妹关系,暗地里却是情人关系喽!”

“对,没错。”

这时,周平紧皱着眉,显得有些不安道,

“现在甭管他们是表兄妹也好姘头也罢,反正他们之间肯定有关系。

林兄,我以前可没少得罪姓丁的,她有了这个靠山肯定会报复我,绝对不能让姓于的留在平州城,事到如今,你得想办法让他滚蛋才是。”

林福脸上露出一副得意地神色,“看把你吓的这副怂样,放心吧,姓于的早就掌控在咱们手中,今天刚把他拿下,就看他明天对咱们得诚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