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能为我所用,那点东西算个屁,如果把他控制住,将来的财富可不止这一箱黄金。”

林义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,“只要他敢收,咱们就送,只要拿捏住他,我就不信那死丫头还敢跟咱们对着干,到时候客栈她就得乖乖的给我双手奉上。”

“老爷,还是你想得长远,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
“是啊,现在咱们已经放好了线,但是不知道这根线结不结实,万一中看不中用,那可就白白浪费咱们的感情了。”

林义说着面露忧色,“林福,事情太过顺利,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万一他心口不一,在敷衍咱们也说不定。”

林福摇头一笑,“老爷,他就是城隍爷的马——样子货,没啥大本事,要真如你猜想的那样,他是来调查洪大脑袋的,可朝廷为啥连个侍卫都不给他配几个,还弄了个比洪大脑袋小一级的官职。俗话说,官大一级压死人,这里面的事朝廷不会不知道吧,所以说,凭这点他就不是能翻起天的主。”

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不过话说回来,他既然敢收咱们的东西,就得替咱们说话办事,不然咱们就告他个贪墨之罪,弄死他还不容易。”

林义说完,稍顿了片刻,

“你赶快去准备一下,明天就到府衙去考验一下姓于的,要是他帮你打赢了官司,就说明他诚心实意和咱们做朋友,要是他不办事,只能说明咱们被猴子给耍了,往后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!”

“知道了老爷,我现在就去找周平商量此事,要是姓于的敢耍咱们,我就让他好看。”

“你找他干啥?”林义把脸一沉,问道。

林福赶忙解释,“老爷您不知道,刚才我说的哪个事,就是周平小老婆娘家的叔叔的姐姐的连襟家的儿子。

那小子想要在邻居家的院子里盖房子,可他又不想花钱买,然后就求到周平身上,他知道这种事我能办好,就和我提过那么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