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爷。”林福忙小心翼翼的坐好,见他眉宇间似乎带着心事,试探的问道,“老爷,你是不是在担心姓于的同知啊?”

“是啊,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
“老爷,您多虑了,刚才不都说了吗,姓于的有可能就是来当和事佬的,再者说,不管姓于的是何来头,他在平州城的地界上也掀不起啥大风大浪。

您别忘了,洪大脑袋上头有人罩着,弄走一个同知还不是轻而易举。您就放宽心,该吃吃该喝喝,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!”

林义摇了摇头,“林福啊,当和事佬只是你的猜测,不一定是真的啊!

你好好想想,万一他是来找麻烦的,先别说咱们干了多少违法的坏事,就单说洪大脑袋,他这些年只知道捞银子,寻欢作乐,从没干过一件利国利民的正事,这要是稍微一查,就能查出来他贪赃枉法的罪证,要是他倒台子了,咱们必受其牵连。

所以说,要想做到万无一失,咱们必须慎之又慎,明天开始,你派人盯紧那姓于的。”

听他把话说完,林福连连点头,“老爷放心,一会我就吩咐下去。”

“还有,”

林义沉思了片刻,“你尽快安排下去,我要在府上摆桌酒宴会会这位同知大人,探探他的口风,要真是个油盐不进的货色,就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

“老爷,这个有点难度,我怕那姓于的不赏脸啊!”

林义眼中寒光一闪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
“不赏脸就是不给我林某面子,那就没必要坐在一起了,你就安排一些人,每天给他点教训尝尝,要是他脑瓜子还不开窍,就让洪大脑袋找点由头撵其滚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