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大脑袋正低头大口啃着鳖肉,连头都没抬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,一个毛头小子,来了半个多月了。”
“洪大人你觉得那人咋样?能听你的话吗?”
洪大脑袋扔下手里的鳖壳,吧唧吧唧嘴,一脸无所谓,
“我还没和他正面接触,我打算先晾他一阵子再说,要是不听话就想办法把他弄走,省的在这碍手碍脚。”
林义点点头,继续询问道,“此人有何背景,比如有没有靠山或者说后台硬不硬?不会影响到咱们之间的利益吧!”
洪大脑袋眼露不屑,得意地笑了。
“林老爷你多虑了,这些事我早已都查清楚了,他没权没势没靠山,就是前两年靠笔头子考了个状元,后来在德州当了一年多的知县,现在被调到咱们这当同知来了,你就放心吧,他屁关系都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林义心里一惊,猛地站了起来,为了确认他没听错,又问了一遍,“洪大人,你说此人在哪当过知县?”
洪大脑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,带着怒气道,“你这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,他在德州当知县,咋着,难不成他是你们家亲戚呀?”
此时,林福也是一脸惊恐之色,低声道,“老爷,我也派人打探过了,那死丫头所言非虚,她的表哥就是德州知县,难道这个书呆子就是她表哥不成?”
林义一脸慎重,“洪大人,不知新来的同知尊姓大名啊?”
“这个,这个这个”
洪大脑袋竟被他这句话给问住了,记得当时那新来的同知把公文递上来,自己忙着饮酒作乐,扫视一眼就随手仍在了桌案上,只知道他姓啥,具体叫啥名字还真就没在意。
林福见洪大脑袋摇头晃脑干眨巴眼睛不说话,立马就明白是咋回事了,准是这货根本就不知道他叫啥名字。
心里这个气,真想抬手照他那大脑袋瓜子上狠狠抽上两巴掌,这他娘的办的叫啥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