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他周叔,你说这些有用吗,说来说去,他不还是靠着甜甜才能出人头地吗,能有啥大本事。”

“大妹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,凡事皆有可能,有句话说得好,宁欺白须公,莫欺少年穷。终须有日龙穿凤,吾信一世裤穿窿。”

丁氏摆了摆手,一脸的不耐烦,“你别给我整这些文邹邹的话,我听不懂。”

周仁微微一笑,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可以看不起一个没钱的白头老者,但是不要看不起一个贫穷的小伙子,因为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。

俗话说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风水轮流转,世事变化无常,说不定哪天人家就驴粪蛋子发烧,飞黄腾达了呢。”

听他把话说完,丁氏沉着脸,冷哼了一声,

“她周叔你可真会劝人,还驴粪蛋子发烧飞黄腾达,那纯属瞎扯淡。

世上哪个大富大贵之人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,那个有本事的人不是一点一滴辛辛苦苦奋斗出来的?

你看看他,动不动就吹牛一通,说的他好像有多大能耐似的,你说我把女儿交给他这样不靠谱的人,我心里能放心的下嘛!”

周仁见她不为所动,长叹了口气,“大妹子,不管你听没听进去我说的话,但是我相信甜甜的眼光,也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
丁大文嗤之以鼻,“哼,要是你亲生的闺女,你能说这话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
丁氏气呼呼道,“就是,我就是不答应,除非他家真的祖坟冒青烟,驴粪蛋子发烧,要不别想把我闺女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