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快晌午了,咋一个人都没来呢,不会是有事耽搁了吧!”

刘阿花怀里抱着孩子,气呼呼朝地上碎了口唾沫,

“大文别等了,我估计今天没人上咱家来,都他娘的跑到梁家去了,人家有钱日子过得好,都上赶着巴结呢!”

听她这样说,丁大文低着头,一脸沮丧的坐在椅子上,

“不应该吧,当时他们可都说能来,还说要好好吃我一顿,他们要是放我鸽子,那可真够不是东西的,这不是成心没瞧得起我嘛!”

“哎呦我的傻爷们儿,现在你咋还不醒腔呢,你别忘了,梁家柱那可是甜甜的姐夫,就凭这点,人家都得上赶着舔他,巴结他。

村里人嘴上答应你,是哄他娘的傻小子玩儿呢,人家知道哪头轻哪头重,你咋就这么实诚呢!”

“不是媳妇,照你这么说,我还是甜甜的大哥呢!”

刘阿花板着脸,冷哼了一声,“你这大哥管个屁用,人家根本就不鸟你。

梁家柱那小子多贼啊,现在不但学的油嘴滑舌,还学的虚头八脑,时不时弄点破烂孝敬你娘,看把你娘美的,大鼻涕泡都冒出来了,逢人就说她那破姑爷不但有本事能赚钱还孝顺。

我就纳了闷了,那姓梁的有个蛋本事,不就会赶个破马车嘛,要是没有甜甜,他狗屁都不是,没准没咱们过的好呢!”

丁大文耷拉着脑袋,无力的摇头叹了口长气,

“准备了这些饭菜,要是没人来,可真够丢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