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做事自有定论,启容你在这置喙。”

见表弟身为堂堂一个县令,让一个要饭花子教训,丁大文觉得自己伸张正义的时候到了。

只有给表弟留下完美的印象,以后也好让他给自己撑腰,

想到此处,他立马端起了架子,大声训斥道,

“顾青林,你真是被甜甜给惯坏了,竟不分场合啥话都敢说,还和我表弟扯官话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啥身份,小心我表弟治你一个藐视朝廷命官的罪责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顾青林嗤鼻一笑,“切,谁怕他呀,就算他是县令,他能拿我咋地。”

一直没说话的丁大莲,听到顾青林竟找表哥的麻烦,顿时来了精神头,肚子一挺,双手掐腰,

“顾青林,你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?啥叫正事不干,你是不是有点眼红羡慕嫉妒恨,有本事你也弄个县令当当,你不是没这个本事嘛!

我表哥可是县令,游玩几天怎么了,就算游玩几个月能咋地,你管的着吗?”

顾青林摇头笑了笑,“我不能咋地,我也管不着,不过他为任一方如此随意的想一出是一出,那他和那些赃官烂官又有何区别。”

丁氏见顾青林又满嘴说起来浑话,心里极为不悦。

她就纳了闷了,闺女乖巧懂事,眼神咋就这么不好使,居然看上他这么个说话做事都不靠谱的玩意儿。

这丫头就算在聪明,经商再厉害,也终归是个孩子,万一头脑一热,做事不想后果,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。

她心中暗暗打算,闺女感情上的事,自己必须给她做主,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