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外边的李才等的心急,不敢再多加停留,他不舍的看了一眼房间,顺着原路跳出了墙外。

李才把周仁平安送出城,又找了一匹快马,让他离开了令他伤心的地方。

回想到这,周仁那痛彻心扉的泪水悄然流下,

“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,在李才的帮助下,我才有幸又逃了出来。”

听他说完,丁大文早已气的五官挪了位,紧握着双拳直捶脑袋,

“这他娘的也太不是人干的事了,他们就是畜生,不对,他们连个畜生都算不上,竟还逼死人家妻女,这种王八羔子,就算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。”

看他两眼冒火,刘阿花忙用手在他胸前捋了捋,

“行了大文,你这是干啥,快消消气,你就算把脑瓜子捶巴碎了,也帮不上周叔的忙啊!”

一想到周仁偌大的财富就这样归了别人,丁大文这叫一个心疼。

“媳妇,这些王八犊子太欺负人了,你看看他们把周叔糟践的,原来是个大财主,现在成穷光蛋了,你说这事儿多气人。”

刘阿花见他又说起了浑话,忙朝他使了个眼色,“大文,你快听着得了,少说两句。”

这时,张成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,开口道,“东家,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?”

周仁缓缓抬起头,叹了口气。

“这也许就是天意吧,当时李才把我送出城后,我也没有地方可去,就任马匹自由行走,就这样,不知不觉走到了德州境内。

那天,天气聚变下起了大雪,气温越来越冷,我心如死灰,几天都没吃没喝,就让马驮着我到处流浪,想着死哪葬哪,早死早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