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爷,你咋都胡涂了,你哪还有家,周府早已改成了林府,现如今你就好好养伤,报仇的事以后再说吧!”

周仁闻言,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,嘴里喃喃道,“你说的对啊,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,平州城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所,我该何去何从,难道就这样忍了吗?

不,我还有妻儿老小被那个狗东西囚禁着,我要夺回家产。

我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,我要到京城去告御状,我要告洪大脑袋那个狗官和林义勾结,害我性命,图我家产。

若不杀了这些狼狈为奸的畜生,难平我心头之恨。”

他挣扎着就要站起身,目光坚定不移,

“李才,我要去京城,不能在耽误时间了,我必须马上动身。”

李才闻言,轻轻皱了皱眉头,好言劝说道,

“周老爷,京城离这千里迢迢,你现在满身是伤,就算我送你出城,凭你现在这个样子,你也到不了京城啊!”

周仁一脸执着,“我顾不上这么多了,要是再晚些,我的家人就有可能被林义那个畜生给害死,就算是爬,我也要爬到京城去。”

“周老爷,你这是何苦呢!”

李才说着鼻子不由地一酸,眼泪顺势就流了下来,他赶忙回头用手背擦拭干净,强颜欢笑道,

“周老爷,你要去京城我不拦你,可你必须把身上的伤势养好了,我才能让你离开。”

周仁使劲摇了摇头,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,

“不,我妻儿的性命,还有我爹的命都攥在林义手中,晚了就来不及了,李才,算我求你了,你就送我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