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们闻言哈哈笑着离开了。

见他们都走了,李才打开牢门,就见到周仁全身上下血迹斑斑,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上。

他快步上前,声音有些颤抖,“周老爷,你怎么样?”

周仁已被折磨得两眼深陷,衰弱不堪,已经从昏迷中醒来。

听到有人说话,以为又要毒打自己,强咬着牙坐了起来,嘴里恶狠狠地骂道,

“你们这些混蛋,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。”

李才见到他满脸都是鲜血,污秽不堪,看起来要多落魄有多落魄,心里不由地一酸。

“周老爷,你先别激动,听我说,我是李才,你还记得我吗?”

“李才?”

见他语气和善,慈眉善目,周仁以为他是洪大脑袋派来的人,假意对自己好,诱骗自己说出钱库的位置,摇头冷笑,

“你不就是这里的狱头吗,要打要杀随你便,少在这套近乎。”

“周老爷,您不认识我了吗,我是城北李老汉的儿子李才啊!”

“城北李老汉的儿子?”

周仁嘴里喃喃着,努力回想起来。

记得三年前,自己到城北的药房里去核算账目,当自己来到药铺,就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恳求药房的掌柜。